烟花

August 25th, 2007

一起去看烟花吧。

看那,繁华之中再生繁华,灿烂之上再绽灿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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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是经历了怎么样的一种悲痛?让那一朵朵的花,义无反顾地在夜空中把生命撕裂、燃烧、尔后凋零。猜想是因为,除了在人薄弱的回忆里,世间没有容得下他们久留、扎根、存活的地方。烟花只能,期盼能够用自己一瞬间的美丽,寄生在人们一辈子的回忆。

烟花不把自己燃烧殆尽,就没有价值。

而我把自己燃烧殆尽了,我想问你,你是否曾经抬头望过那么一眼,在心里为我保留一点回忆的位置?(只是我一直看着你,突然明白如今的我连提问的资格也没有。)

你知道吗?把自己燃烧殆尽的烟花如果没有观众,同样没有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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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19th, 2007

我还能说什么?

我说什么都错。

我还能做什么?

我做什么都不对。就连想哭,眼泪也流不出来。

反正我是快乐或悲伤都无所谓,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。

谢谢你把你的冷漠,专门为我保留。太荣幸了,我。

嗯。

August 3rd, 2007

从小到大,习惯了被要求着要当大姐姐。

一定要乖巧听话。一定要做好榜样。一定要独立自主。一定要为别人着想。一定不可以软弱……于是习惯了只去聆听和接受别人在想什么,然后不懂怎样告诉别人自己在想什么。于是习惯了真的不开心就自己舔伤口,然后在别人面前能装作多倔强就多倔强,多不在乎就多不在乎。

我很霸道吗?我很强势吗?我很骄傲吗?我很犀利吗?我很理性吗?我很冷酷吗?我很无情吗?我很任性吗?我很无理取闹吗?我很自以为是吗?

随便。都好。

可是,你知不知道我也有害怕、无助、软弱的时候?我害怕孤单。我害怕黑暗。我害怕思念。我害怕生病。我害怕打雷。我害怕死亡。我害怕失败。我害怕陌生人。我害怕新环境。我害怕被遗弃。我害怕被人讨厌。我害怕成绩考不好。我害怕太在乎一个人一样事情。我害怕某些昆虫/非昆虫。……可是我一点也不想让人知道我其实在害怕。所以面对让自己害怕的事情,我宁愿发脾气,或者保持沉默,或者先让自己处在那些让人害怕的情况当中……这些动作在我看来,再惹人讨厌都比赤裸裸地展示自己的软弱无助来得容易多了。

可是,一定都把事情越弄越糟了吧?

你很讨厌我吗?嗯。懂了。真的没关系。因为很多时候连我,也讨厌我自己。

挑战书

July 31st, 2007

You have your points, I have mine.

Therefore, let’s us prove who is right.

Scientists don’t jump to conclusions, we do experiments. And I will make sure my gel runs perfectly. So do debaters, we don’t jump to conclusions, we deduce and do inferences, with support of facts and statistics. And I will make sure my concluding remarks bring me a Best Speaker title.

就当作是对自己的挑战吧。学业上的成就固然要追求;然而,辩论,对我来说,是绝不可能被舍弃的。

(My lecturer said to me: you should stop all your activities and come back to study. Curriculum activities help nothing for your future.)

错置的时间点

July 22nd, 2007

夺得殊荣,会不会太早?

在我还未具备那种程度的实力之前。于是听着别人似是而非的夸奖,听进去却像一根根刺。

喜欢上你,是不是太迟?

在我们之间隔了越来越多障碍之后。于是看着你对别人自然地微笑,看得见却不会拥有它。

人世间也许有太多错置的时间点。

谁说,回眸瞬间,我们看见的,一定是灯火阑珊处临风等待的身影;而不是落了一地的枯黄的凋零的心?因为错过了最适当的时机。这之前,你不曾回头望那么一眼。这之后,再沉重的遗憾也只能沉默地接受。

我,是不是自讨苦吃?

July 2nd, 2007

梦过吗?

一次一次醒来却其实一次一次都还在梦中的噩梦。

我不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。意味着,有时候你得这么告诉自己:幻觉和心动之间,是一张薄薄玻璃的两面,不会分得清?仿如梦与现实之间,真与假之间。

直率坦然地去喜欢或者去讨厌都没什么了不起。喜欢了或者讨厌了,却能装作不曾喜欢或不曾讨厌一样,那也许相当了不起。喜欢了或者讨厌了,因为现实不允许你直率坦然地去喜欢或者去讨厌,于是装作若无其事,那应该就非常了不起了。

可是我。如果不去直率坦然地喜欢讨厌介意生气牵挂我根本就不懂该怎么办。

就像,一次一次醒来又一次一次还在梦中,一样不知所措。

~我们是世辩冠军~

June 24th, 2007

纯粹想写些什么。

之前一直很期待,也很渴望,创造属于我们这一代的辉煌。结果还真的梦想成真了。世界冠军的光环,突然,就这样地往我们这几个黄毛丫头小子的头上扣上。做梦一样。

极度开心之余,有点不知所措。对着队友一直重复着同样一句话:“我们就这样拿冠军了耶……我们就这样拿冠军了耶……”

我一直觉得我们还很“小”。没有多少苦战硬仗、大悲大落的历练,一直在教练们细心体贴的襁褓中,一帆风顺地,就变成了世界冠军。如果硬要说有跌过,也应该是在还很稚嫩的时候,那一场半决赛中输给了老朋友吧。(那次也真输得活该,蜘蛛从此成了笑柄兼梦魇。)

这次的胜利,也许会有人对马大是否实至名归有些许微言。的确,我们没有97国辩冠军,或01国辩冠军一般成熟、犀利,拥有强烈独特的队伍风格。我们甚至没有办法在每一场比赛,都打出最好的实力、最灵活的呈献。不够成熟、也不够稳定的表现,时好时坏、时晴时雨,教练要承受的那种心惊胆战大概也够呛的了。(希望以后不让大家再这么操心,小猫也有学会吃螃蟹的一天,等着瞧。)

但是,我们却过五关斩六将地捧回了冠军杯。在强手如林的第一届世界大专辩论赛。

如果说那是因为我们倍受幸运之神的眷顾。那么,我们的幸运之神,首先就是那些不惜全程请假翘班、或每天来回古城吉隆坡,只为了给我们指导、给我们加油的教练们。让历届国辩和全辩的选手们给我们打对辩、当陪练(而且还得模仿对手风格,用800套对方的possible架构来打陪练),还要兼任司机、保姆、摄影师、打扫工人、心理辅导师……这要几辈子才能修来这种福气啊?如果没有这样的支柱、这样的靠山,套xf的话,如果不是他们,我们这班烂泥怎么可能扶得上墙壁……

另外,不能少算的幸运之神,就是那些不在世辩队伍里的辩手和小瓜们。全程的陪练员、智囊团、摄影师、行政处理、资料搜集员、饭食负责人、dobi送洗员、其他小组赛事观察员……

真的,谢谢你们:亲爱的马大辩论队,亲爱的教练,亲爱的队友,亲爱的每一位马大辩论队成员。

我们也许不是实力最强的队伍。但我们拥有世界上第一流的教练和后援团队,他们才是世界冠军。

(思绪乱了,写不进太多太多的感想。一开始只是想写,写一些自己对于夺冠的感觉,觉得自己还配不上那已经套上的光环。写着写着,又开始觉得没有必要太谦卑。因为,真的,我们的冠军不是天上掉下来了。背后有太多足以让我们夺冠的原因。我能接受有人对舞台上的我们有诸多不满的地方,但我不允许有人对舞台下那些把我们这5个人撑起来的力量有不感觉诧异的时候。

借这篇部落,稍稍炫耀一下最让我引以为傲的 - 教练、队友、团队。没有他们,没有世界冠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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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今天 · 世界看见历史的伤口

June 3rd, 2007

“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,暴力从来都不是答案。”

-美国黑人民权运动领袖,马尔科姆·埃克斯-

1989年6月4号,在天安门广场,中共领导人选择了用暴力来回应学生们追求民主自由的诉求。而后,中共政府还采用了“学生们被国外反华势力利用”、“若让民运继续只会让中国陷入更大混乱”等种种理由,来洗刷天安门广场上人民的鲜血。于是,一场政府拿起枪杆子对着子民扫射的残酷事实,被强硬地从中国的历史上抹去、从人民的脑海中洗掉。

然而,世界人民的记忆却是抹不掉的。

什么样的借口可以合理化一个政权草菅人命的行为?政府是应该保护人民的,然而18年前在中国,他却成了杀害人民的侩子手。追求自由、民主、人权本来也是普世提倡的价值,然而18年前在这个国家,这些都变成了颠覆道德的行为。

在这里,是非黑白道德良知都不再是我们从小认知的是非黑白道德良知。

曾经拿起枪杆子对着人民干的政权,如今光辉体面的走上国际舞台,改革开放的成功为他们放上了民族英雄的光环。而曾经为追求民主反对集权而勇敢牺牲的学生们,如今却被自己热爱的祖国人民唾弃责骂,洗脑工作的成功使他们背上叛国的千古罪名。

2008年北京奥运近在眼前,绿色的橄榄枝、和平的白鸽都纷纷来到这个崛起中的大国。然而在举着和平火炬的时候,这个政权会以怎样的态度来面对历史的过失?

依然矢口否认?依然回避诘问?依然道貌岸然地将责任推及当年的学生?也许2008奥运将会一点意义也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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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历史的伤口》 - 献给89在天安门失去性命的学生们

蒙上眼睛 就以为看不见,

捂住耳朵 就以为听不到;

当真理在心中,创痛在胸口,

还要忍多久?还要沉默多久?

如果热泪 可以洗净尘埃,

如果热血 可以换来自由;

让明天能记得今天的怒吼!

让世界都看到历史的伤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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瓶颈

May 29th, 2007

人的欲望无穷无尽。其中一种,(尤其对辩论员而言),就是对论的能力的追求,和辩的技术的提升。因为在竞技比赛当中,只有通过不断的自我提升,才能达到不败。

我不想一直停留在“只是这样”和“不过如此”。因为如果“只是这样”和“不过如此”……因为如果只是“不错”、“还好”而非震撼、了不起……那代表我还没有必胜的把握,那代表我还必须把胜负交托于对手的表现。

辩手的生涯太短了。我可以和我的队友,一起并肩作战的次数所剩无几了。难得可以聚集频道那么接近的一班人在一起,站在同一个舞台、代表同一支队伍。

山猪很喜欢说我们是“黄金一代”。既然是“黄金一代”,就要有“黄金一代”的气势,“黄金一代”的风范,还有我们自己创造的辉煌。

所以,我一定要突破瓶颈。在6月16日之前。

都是KFC惹的祸

May 16th, 2007

今天是星期三。

KFC每个星期二都有promotion。Snack plate和dinner plate卖得尤其便宜。基于平时都要被资本家剥削,所以星期二明显就是“反剥削”资本家的最好日子。

Shadow: 去KFC吃晚餐咯,今天拜二!

我: 好耶!

Snow附和。三人行一起到KFC报到。

我: I want 2 set of snack plate, having here~(出示折扣卡)

Waitress: Today is Wednesday, this card can only be used on Tuesday!

我: No, today is tuesday!

Waitress: Miss, today is Wednesday! (提高声量。)

我: Isn’t today Tuesday?!?! (提更高声量,理直气壮。)

Waitress: Wednesday. (Speak firmly.)

我: (静默三秒。沉思。脸开始涨红。) Ok, then I still want 2 set of snack plate… (声量逐渐放低…头跟着低垂…)

#?&%@/……

各位,以后请不要约我去Mid Valley的KFC了。